主人知道碧旗睡得很晚,大早上用藤条敲打着笼子,叫碧旗起床。
偷眼看了一眼墙上的表,五点一刻。
昨天写完日记凌晨四点了,充其量睡了一个小时。
主人说碧旗起床磨蹭了,没有了开始军训时的雷厉风行,让碧旗把手伸出笼子,隔着铁条绑住。
然后抽出了笼子里的被褥,膝盖跪在铁条上。
主人说不想出来就别出来了,说完用铁链子大锁锁住了出入的小门,一关就是五个小时。
主人一边看电视,一边不时的监督碧旗的姿势。
期间为了碧旗不至于瞌睡,使用了风油精、水泼、噪音,就差开睑器了。
法典混乱年代拷问女犯也不过如此吧。
估计在十点多的时候,可能是睡眠不足的原因吧,碧旗觉得受不了了,身体有点吃不消,头晕目眩,汗珠滴答往下流,还是像昨天一样浑身抖个不停,不会是昨天落下什么后遗症了吧。
越想越怕,还是把主人叫到跟前,求主人怜惜的放过碧旗这一次。
主人见碧旗说话都在抖,于是把我解开,放在了沙发里,还打开了电暖气让碧旗暖和点。
十一点多,索儿来了。
见我这样,毫无奴性的指责主人说:碧旗早上要晨练,白天被调教,晚上还要侍奉,根本就没有时间休息,铁人也受不了啊。
主人被索儿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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