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是个很憨厚的人,通过聊天得知他和主人同岁,我们烤肉吃,他吃的是生的羊肉。
不断推杯换盏,没一会几个男人都喝大了,我和陆姐也喝了不少,主人大唱《北京的金山上》,唱到八咋黑的时候,大家齐唱,好不热闹。
强子提议请才让教我和陆姐藏族舞蹈。
主人说碧旗有舞蹈功底,让我先来。
我只会肚皮舞和抖奶子舞,才让很大方,主动教我跳起来,碧旗跟着又自创加了点藏族元素,竟然得到了才让的大拇指赞扬。
跳了一只,外加酒精作用,早就忘了只穿着风衣。
陆姐不善此道,勉为其难,没有参与。
才让可能看出了什么,说你们汉族的女子真“先进”。后来才知道他在说我和陆姐的穿的少的意思。
主人喝多了,和才让胡说:“这两个女子是他和强哥的奴隶,就像你们过去的农奴”。
强哥应和着主人,怕才让不信还掀起了陆姐衣服的下摆,看陆姐也没有反对。
索性全部拽开衣服的暗扣,让才让看个够。
才让只是憨厚的看,善意的微笑,倒觉得我们四个在表演。
是啊,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大家才能忘记自己是谁,忘记烦恼,忘记纷杂,哪怕是很短暂的时间。
我想主人带碧旗外出旅游的目的是什么呢?
除了开心,增强碧旗奴性,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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