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从车里拿出犬奴装备和吃的放进行囊让我背着,四人继续深入。
翻过大约两座山丘,车在远处的看上去只剩一个点。
在一座山顶处,主人让我脱了衣服,套上了脖链,强哥也给陆姐套上了犬具,我们把行装放在山顶山,四人天体行。
一个主人牵着一只犬,静静的行走,沐浴着高原奇暖的日光,那么自然,毫无杂念。
真的就以为自己融入了大自然,幻想自己变为一只藏民的犬,徜徉的主人周围。
强子和主人换着牵犬,玩着女犬比赛和争食的游戏,不用顾忌周围,不需想别人的目光,因为至少方圆十公里内不会再有第五个人。
在海拔近4000米的地方,主人完成了高原犬奴调教的夙愿。
强子可能兴奋了,大喊大叫,挥舞着鞭子,把陆姐抽的够呛,他们ml的时候,陆姐也很放开的大喊大叫,叫的很凄惨,慎人。
这场景就像压抑了很久的精神病患者终于出院了。
我和主人没有其他行为,主人说雪山是神圣的,离天太近了。
之后我们在山顶拿出吃的,饕餮一顿。
临走没忘收拾了所有垃圾。
再回到车上,看到一只轮胎已经下陷,冻土不结实哦,好悬。
主人还没尽兴,想把我绑在车的前面保险杠上,但陆姐这车没棱没角,实在难固定,只有把手绑住,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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