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子穿好衣袍,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捋须笑道:“夫人且宽心,这丫头既已尝了甜头,日后便离不得贫道了。贫道隔三差五过来”指点“她几回,叫她食髓知味,保管她死心塌地。”
许氏吃吃地笑,捏了捏春花的腮帮子,道:“听见了么?仙师以后常来‘指点’你,你可得好好学。”
春花闭着眼不说话,只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地抽动着。
许氏见她这副模样,也不逼她,只对玄玄子道:“你先回去罢,别让那老货起疑。我自会安抚这丫头。”玄玄子点了点头,又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许氏坐在床边,轻轻抚着春花的头发,口中温柔得像哄孩子一般:“好丫头,别难过了。女人早晚都有这一遭的,给了仙师这样的人物,也不算辱没了你。你想想,老爷那老迈的身子骨,能撑几天?等他死了,这家产便是我的,到时候我分你一份,你再也不用做丫鬟了,做个小富婆,岂不自在?”
春花依旧不说话,可那抽动的肩膀渐渐缓了下来。她心中其实明白,自己已落入了许氏的掌心里,再不听话,只有死路一条。她缓缓睁开眼,望着许氏那张笑脸,只觉得那张脸比夜叉还可怕。
“太太……”她沙哑着嗓子道,“奴婢……听您的。”
许氏这才真正笑了起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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