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欲掩奸情计更奸,强污清白作朋奸。
处子血染红罗帐,小婢吞声泪暗潸。
谁道破瓜能闭口?谁知种恨在心间。
恶人终有恶人磨,天理昭彰不误删。
那竹林里,许氏整好衣衫,面沉似水。玄玄子倒是神色如常,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
许氏咬牙道:“又是那死丫头!上回撞见一回还不够,这回来偷听!依我说,干脆把那丫头毒死了,省得夜长梦多。”
玄玄子摇头笑道:“杀人容易,可人死了反倒惹眼。依贫道看,不如换个法子,叫她开不了口——不是毒哑她,而是叫她与咱们成了一伙。她若自己也沾了这趟浑水,便再也不敢往外说了。”
许氏皱眉道:“如何叫她沾浑水?”
玄玄子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许氏听了,先是一怔,继而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点头道:“这法子倒好。只是那丫头虽是个丫鬟,却也是个烈性子,怕不肯从。”
玄玄子捻须笑道:“夫人只管把她叫来,剩下的事交给贫道便是。贫道对付这等未开窍的雏儿,有的是手段。”
许氏便依计而行。当晚,她命两个婆子去耳房把春花唤来,说是“太太有体己话要交代”。春花心里七上八下地进了许氏房中,只见许氏坐在床沿上,面带微笑,手里拈着一把团扇,看似闲适,可那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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