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醉声真是猛地松了一口气,甚至还笑了一下,手上的力也放缓许多,趁卷舒不注意还亲了她的唇一下:“好孩子。”
卷舒只盼着这场荒唐又痛苦的性快点结束,尝试用被绑起的双手推开她:“满意了?放我下去。”
但齐醉声此时刚刚扫清一大心结,略微平复了一点情绪,像是在比赛中扳回一城,正是爱与欲都升腾的时候。
明明只是一个否定的答案,但愉悦地像卷舒给她刚刚口交一样。
“不。”她一把就把卷舒推回床间。
齐醉声利落地褪下自己的裤子,而后抬起卷舒的一条腿挂在自己腰间,果断地贴上身下人的穴口。
两个人都没太多爱液,纯粹地肉贴上肉,这种大剌剌地强行硬磨让卷舒脆弱的花核很痛。
她“嘶——”地倒抽一口冷气,但看到身上人的反应,这种事真是相互的,齐醉声估计也很痛。
看到齐醉声也很痛,卷舒反而心里平衡了一些,但对这个混蛋还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但的确是有够漂亮的混蛋,卷舒别开视线。
卷舒轻轻地“哼”了一声,最后还是没有吭声,只是一昧地默默隐忍这份真正地强行磨合的痛苦。
真的一点点润滑都没有,齐醉声强行地把自己的小核与卷舒的相贴。
但齐醉声表情仍是坚毅,下身还在紧紧贴着她挺动,像是稍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