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舒向上看就能看见身上人猩红色的眼睛和不断起伏的前胸,她确实把齐醉声气得可以。
前段时间对这个女人彻底地封心锁爱,但此时被对方如狂风暴雨地抽插着,心里也更加怨恨。
你这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卷舒的私处传来的无尽疼痛感,而后是勉强分泌出的爱液供齐醉声通行。
以前她们会以达到高潮为目的,但此刻并不是。
“我真的恨你。”齐醉声的喘气声明显不是因为累。
齐醉声发泄够了,当然也不顾卷舒的感受,直接就抽出手指。
“我们彼此彼此吧。”她从自己体内退出去,卷舒此刻也从欲望和剧痛之中多了几分清醒。
齐醉声刚刚一直在卷舒的内里,这种操女人本能让她又想做另一件事。
齐醉声直勾勾地盯着卷舒的唇。
她摩挲着卷舒的唇瓣,目光如豺狼般,虎视眈眈。柔软的嘴唇舔过自己花核的感觉,她的记忆都有些久远了。
卷舒感受到齐醉声的大力抚摸,她跟她做了无数次,又爱了她那么多年,自然是一个眼神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更何况是这么直白的欲望。
卷舒嗤了一声,说:“想都别想。”
齐醉声其实身子已经压到她的腹间,按她内心最原始的欲望,她应该已经骑在卷舒脸上了。
卷舒的眼神中不带一丝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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