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被粗大的柱身撑到了极限根本闭不上嘴,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淌出来,混着被搅成泡沫的黏液糊满了她的下巴和脖颈,透明的涎丝从她尖削秀气的下颌骨边缘垂下来断在她裸露的平坦胸口上,把两颗孤零零挺立在那片清贫苍白原野上的粉嫩充血乳粒浸得水亮亮的。
她的狐耳在前后夹击的每一次撞击中交替地竖起又耷拉,两只雪白的耳朵像两面失灵的旗帜在狂风里翻来倒去。
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哼嗯呜呜地混在涎水的咕啾声和身后肉体拍击的噗噗湿响里,整个房间充满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混响。
前面的男人先到了。
他掐着胡桃的后脑勺把自己整根碾进她的咽喉深处不动了,龟头堵死了她的食道入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喉管深处。
她的喉咙在不停地上下滚动试图吞咽但量太大了速度跟不上,白浊的液体从咽喉溢回口腔又从嘴角的缝隙里泛出来,甚至有一小股从鼻腔里倒灌出来挂在她鼻尖上。
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片白沫和涎水的混合物,从她张着的嘴和龟头之间拉出了好几缕断了又连的浓稠液丝。
胡桃猛烈咳嗽了几声,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淌出来糊在下巴上,脖颈的线条在干呕中绷得能看到皮肤底下细小血管的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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