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药物增敏到极致的宫颈黏膜在每一次被撞击的时候都会向大脑倾倒出一整桶过量的信号,信号堆叠着信号,快感碾压着快感,她的整条神经中枢被灌注到了承载极限的边缘。
她的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冒出声音。最开始还能分辨出是在骂人,嘴唇翕动着挣扎着想要拼凑完整的句子。
“你们……”
后面那个字被一次格外深的撞击从她的唇齿之间顶散了。
肉棒碾过宫颈那一瞬间传来的巨大信号让她整个人的思维在那一刻出现了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任何有意义的词汇,而是一声被撞碎的湿软喘叫。
嘴巴和喉咙已经不再受她调配。
每一次体内的冲撞都会从她的声带上碾出一声不受控制的淫软吟哦,那些声音的音色和节奏完全被身后那个男人抽送的频率所支配。
快的时候是急促的啊啊啊啊,慢的时候是绵长拖曳的嗯唔,顶到最深的时候是一声拔高了的颤颤巍巍的尖细呻吟。
偶尔她还是会硬挤出一两句狠话但声音已经软到酥到像被蜂蜜泡过了一样,完全没有了任何威慑力。
“记、记住你们……嗯啊……”
“操,这骚屄绞得可真够紧。”
男人骂了一句,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最后几十下冲刺的力道完全是不留余地的碾压式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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