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扬很体贴地去收拾卫生间地板上那片她狼藉的水渍。
他拿了几张纸巾蹲在地上擦,动作自然得就像在清理打翻的茶水。
祝越想阻止,但劫后余生的喉咙口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绝美少年,蹲在那里,擦着她(因猥亵他而获得的)高潮中喷出的淫液。
如果这是你情我愿的后果……如果这一幕要是被其他女人看到,大概会嫉妒得发狂吧。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祝越才在重新涌起的欲望下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拼命忍耐着,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一点形象,于是挣扎着站起来,说要帮楚扬收拾客房。
楚扬本来说睡沙发就行,但祝越坚持——在女人睡床的同时让男人睡沙发,是不折不扣的家暴罪……不对,两人也没结婚,那就是虐待男性罪?
反正也是十年起步了应该。
说是客房,其实已经沦为半个杂物间。
祝越手忙脚乱地把堆在床上的旧衣服、脏衣服和几个意义不明的玩具往柜子里塞。
楚扬想去帮忙,祝越立刻发出尖锐的爆鸣:“男、男孩子不要碰这些!”楚扬只好讪讪地站在门口。
等床铺勉强整理好,祝越又从自己房间抱来新的床单被套。
她铺床的时候,又被拒绝了几次的楚扬就靠在门框上看着。
这种让自己救命恩人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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