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楚扬同学!我不是……你报警吧,我有罪,杀了我吧,呜呜呜……”
“没事的没事的。你……你现在还好吗?”楚扬手忙脚乱地安慰起她来。
他笨拙地半抱半拖着,把一滩烂泥样的祝越拽出卫生间,尽可能轻柔地搁在了沙发上。
祝越感觉自己像是被整个拆烂又勉强缝回来的破布娃娃,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听使唤;明明之前也有过无数次绝顶,却没有一次事后像现在这样无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排山倒海的羞耻和绝望在碎碾着自己。
她甚至不敢睁眼,害怕看到楚扬脸上嫌恶的表情。
尤其是这张脸上还站满了一个女人身上所能产出的最淫贱肮脏的液体。
“你先躺着别动。”楚扬尽可能地用不慌张的声音说。
祝越听到脚步声远去——她还以为这就是大结局的报幕呢——然后又回来。
一块温热的毛巾覆上她的脸,毛巾后面是一只柔和但有力的手掌,为她轻轻擦拭着。
毛巾的触感温柔得让她想哭,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当然一年来也没什么旁人)。
过去一年里,每次高潮之后,迎接她的只有自我厌恶和更加空虚的麻木。
楚扬半蹲在沙发旁,小心地帮她擦去脸上乱七八糟的泪水、口水和鼻涕。
祝越透过湿漉漉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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