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大众浴室里的惊心偷欢过后,又平平静静地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沈文钧满脑子都是赵铁山的粗大肉棍和那些难听至极的秽语。
在欲望与病态屈辱的反复撕扯下,他整个人神情恍惚,食不知味,时时刻刻盼望着赵铁山能再次召唤他。
终于,在这天深夜,赵铁山发来了消息。
深夜十一点,整座村庄一片漆黑寂静。
沈文钧在确认妻子苏婉晴沉睡之后,轻手轻脚地溜出了门,怀着砰砰直跳的心脏,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村西头那片荒凉的稻草垛旁。
月光惨白,倒映出草垛旁两道高矮不一的黑影。
沈文钧走近一看,顿时愣住了——赵铁山大咧咧地坐在草垛边,手里竟然用粗铁链牵着他家养的那条体型庞大、浑身黑毛的大狼狗“大黑”。
“铁山爹……”沈文钧缩了缩脖子,有些怯生生地呼唤。
“哼!过来!”赵铁山眼神凶狠而戏谑,将手里牵着的黑狗死死拽住,居高临下地呵斥,“把衣服给我脱光了!工作证和车钥匙挂脖子上,跪下!”
沈文钧早已习惯了这套奴役流程,没有多问半句,解开衣扣,将身上的衬衫与长裤脱得一干二净,光赤着全身在冰冷的夜风中战栗。
他将脖子上挂着的领导工作证调正,扑通一声重重跪在泥地里:“贱狗给铁山爹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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