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田地里的沦陷与堕落,沈文钧对这种游走在被发现边缘的危险调教彻底上了瘾。
他在赵铁山面前彻底抛弃了体制内副处长的所有尊严与傲气,甚至开始频繁找各种借口主动往赵铁山家跑,嘴里操着最下贱的词汇发骚发浪,只求那根黑紫色的庞然大物能再次填满自己饥渴空虚的肠道。
这天晚上,夏夜的暑气渐渐散去,村里的灯火也次第熄灭。
赵铁山光着膀子靠在院子里的破沙发上,嘴里叼着烟卷,巴掌重重抽在旁边半跪着的沈文钧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得肉浪颤抖。
“文钧啊,身上一股子汗酸味。”赵铁山吐出一口烟雾,哑着嗓子提议,“走,跟大爹去村里的公共澡堂子洗个澡,顺便洗洗你那浑身的骚气。”
沈文钧闻言,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震,下腹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他心领神会,眼神里闪烁着迎合与亢奋,连忙像个奴才一样低头应答:“是……贱狗听主人的,这就陪大爹去洗澡。”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村里那间建了有些年头的昏暗大众浴室。
浴室里水汽缭绕,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肥皂和潮湿砖石的味道。
因为天色已晚,偌大的浴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残存的喷头在淅淅沥沥地滴着水。
赵铁山选了最里面、水汽最重也最偏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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