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田地里,风吹过秧苗发出沙沙的响声。
沈文钧伸着舌头,捧着赵铁山粗粝的大脚,刚开始将嘴唇贴上去时,那股混杂着黑泥、刺鼻汗垢以及陈年尿骚味的味道直冲脑门。
那种又臭又脏的恶心感让他胃里一阵剧烈翻涌,舌头本能地缩了缩,差点当场吐出来。
“哼!嫌脏?”赵铁山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大脚拍了拍沈文钧的脸,“好好给老子舔!舔干净了,等会儿老子用大鸡巴好好操你一顿,保准把你这屁眼操得舒舒坦坦的。”
一听到“大鸡巴好好操你一顿”,沈文钧原本犹豫的眼神瞬间放光,身体里那股病态的骚动与渴望彻底被点燃了。
他哪里还顾得上脏臭?
立刻像得到了无上恩赐一般,张大嘴巴,无比卖力地舔舐起来。
他伸着柔嫩的舌头,仔仔细细地从赵铁山的脚趾头缝开始,把里面的黑泥一点点舔出来咽下,接着是老茧横生的脚掌心、粗糙的脚跟,直到连整只脚背都舔得一尘不染、油光发亮。
“哈哈哈!好!”赵铁山爽快地大笑,踩了踩沈文钧满是黑泥的脸,“从今往后,老子就是你绝对的主人!你就是老子的贱狗、狗儿子、狗奴才!老子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听明白没有?”
沈文钧像狗一样跪伏在地,眼神迷离,乐意至极地连连点头:“听明白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