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所以你就用身体去怜悯他们?”使者冷笑着,手指猛地隔着内裤刺入那道神圣的缝隙,“看来王妃殿下不仅慈悲,还很博爱啊。”
“最让我感兴趣的是这件‘礼物’。”使者猛地伸手,指甲划过蕾菲尔的小腹,直接钩住了那条白内裤的边缘。
“法兰达说,在越过绿水河的那晚,你把内裤脱下来送给了船夫。王妃殿下,当时你是不是当着所有护卫的面,光着下半身跨坐在那三个鱼腥味十足的男人腿上,让他们把粘稠的体液全部喷在你那件代表王室尊严的白袍上?”
“我……那天我的衣服湿了,我只是……”蕾菲尔试图解释,但在男人们看来,这无疑是变相的承认。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一个男人不够,所以主动要求三个船夫一起开发你的后穴吗?”使者猛力一扯,那条代表最后尊严的白色丝绸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看啊!这内裤湿得这么厉害,看来你光是回想起那晚的乱交,就已经淫荡得合不拢腿了!”
“圣教的母狗、通奸的淫妇、卖国的娼妇……”使者一边念着我们编造的罪名,一边提起笔,记录着什么,然后重重地写下了蕾菲尔的名字。
“不……不要……”
接着蕾菲尔那条被扯碎的白色内裤像一面战败的旗帜,被使者随手扔在我和奥托维娅的脸上。还没等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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