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淋在我们的身上,我和奥托维娅在这些男人的胯下,一边被毫不留情地蹂躏,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互相践踏着曾经共同拥有的祖国和身份。在这种由威胁和欲望编织的泥潭里,我们越是互相撕逼,就越是显得廉价,而那些使者眼中的光芒就越是亢奋。
“既然你这么想在这些外国使者面前丢尽塞伦军人的脸,那我就成全你,奥托维娅!”我一边娇吟着,一边主动勾住身前使者的脖子。
男人的喘息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奢华的房间里交织。我被迫承受着身后使者的猛烈开垦,那种撕裂感让我几乎维持不住圣骑士的尊严,但我依然从齿缝里挤出刻薄的字眼:“使者大人,您可得小心点。别看这位‘红女爵’现在撅着屁股求饶,当年在边境要塞,她可是号称能一个打十个的。只不过,她那所谓的战功,多少是靠着在老将军的被窝里钻进钻出换来的,就没人知道了。”
“法兰达,你这卑鄙的寄生虫!”奥托维娅发出一声痛苦而淫靡的尖叫,身后使者的撞击让她那对乳肉疯狂摇晃,“你说我钻被窝?总好过你这个只会穿着圣洁白袍搞政治投机的太子妃!谁不知道你在圣女神殿的祈祷室里,表面上在为王国祈福,背地里却在试穿那些从异国运来来的、连妓女看了都会脸红的镂空内衣?你那所谓的高贵圣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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