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越爱,忍不住低头去亲她的樱唇。
那女子也不推拒,微微张开小嘴,任由他的舌尖探了进去。
二人唇舌交缠,啧啧有声,比方才又增了几分缠绵。
这一番云雨,真个是——
一个是豪侠少壮,风月场中老手;
一个是春情幽魂,黄花初破新人。
一个阳气方刚如烈火,硬邦邦铁杵无情;
一个阴柔初破似新花,娇怯怯含羞承露。
弄了约莫半个时辰,王鼎只觉腰眼一麻,一股热精喷薄而出,尽数浇在那花心深处。
那女子亦浑身乱颤,两条腿儿紧紧盘住王鼎的腰,下面那妙处也一抽一抽地泄了身子。
王鼎舒坦已极,搂着那女子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天已大亮。
王鼎翻身一摸,身边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女子?
再检看身上,裤子精湿一片,分明是梦中遗泄了。
王鼎暗道:“怪哉,怪哉,好端端的怎么做了这样一个春梦?”他回想梦中那女子的容貌身段,那紧窄湿滑的滋味,竟比真的还真切几分,不由得怅然若失。
他起身换了裤子,走到窗前推开窗,望着那滔滔江水,心中暗道:“若这梦是真的,便让我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
谁料第二夜,那女子又来了。
依旧是那般娇娇怯怯地进门,依旧是那般不言不语地入帐,依旧是那般温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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