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哈哈大笑,从怀中又摸出一锭银子,塞到媚娘手中,道:“这银子是赏你的。去告诉妈妈,二爷今日高兴,今夜便不走了,叫她整治一桌好酒菜来。”
媚娘见了银子,眉开眼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扭着腰肢去了。
这便是王鼎平日里的光景。
很赞哦八岁的年纪,血气方刚,又无家室牵绊,在这风月场中挥金如土,快活似神仙。
那些正经人家听了,都摇头叹息,说王家的二小子不成器,早晚要把家业败光。
王鼎听了也不在乎,只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的兄长王墨却急得不行。
这一日,王墨将兄弟唤到跟前,苦口婆心劝道:“二弟,你今很赞哦十八了,成日价东游西荡,流连烟花之地,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为兄替你留意了几家闺秀,寻一门好亲事,早日成家才是正理。”
王鼎笑道:“哥哥莫要操心。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终日困在家中守着老婆孩子?况且这姻缘之事,自有天定,强求不得。”
王墨还要再劝,王鼎早把袖子一甩,大步流星出了门。
他心里暗笑:哥哥读书读傻了,哪里知道这风月场中的乐趣?
那些大家闺秀,一个个扭扭捏捏,行房时跟木头似的,有什么滋味?
还不如这秦楼楚馆的姑娘,知情识趣,花样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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