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雯靠在玄关的墙上,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走进浴室,反锁门,打开花洒。
热水兜头淋下,蒸汽弥漫。
她站在水流下,闭上眼睛,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刷不掉皮肤上残留的记忆——他的手掌、他的嘴唇、他的气味。
她睁开眼,看着水流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下,汇入地漏。
然后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小腹,滑向那处依然肿胀的核心。
她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蹲在浴室的花洒下,让手指代替他进入,快速地、忘我地动作。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被压在桌上的样子,他俯身下来的脸,他在她体内的撞击,以及她高潮时那一声放荡的哭喊。
她到了。
她蹲在瓷砖地上,花洒的水浇在她弓起的背上。她捂着脸,肩膀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息。
洗完澡,她穿着浴袍走出来,站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城市在脚下沉睡着,只有零星的灯火。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副素面拖鞋,和几个小时前那对漆皮高跟鞋形成鲜明对比。
她到底是谁?
那个穿着职业套装在会议室里舌战群儒的女副总裁,还是那个跪在办公桌上、张开双腿迎接粗暴亵渎的荡妇?
或者两者都是。
她想起今晚最后那一刻——当她高潮的时候,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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