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缓慢的摩擦反而更加致命,她体内的每一丝皱褶都被他撑开,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碾过。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她熟悉的痉挛前兆。
“你……你快一点……”她几乎是恳求地说。
“什么?我没听清。”他故意停下来,静静地埋在她体内。
那静止比抽送更折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透过结合处传入她体内。一阵巨大的空虚和渴望淹没她。
“求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快一点……”
“求我干什么?说清楚。”
“求你……干我……”她说完这两个字,就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睫毛间滑落。
他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
他没有节奏,没有章法,只是用最原始的蛮力一遍又一遍地撞击。
他身上的汗滴落在她胸口,他的喘息喷在她脖颈上。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呻吟变成了没有任何掩饰的呼喊,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又撞上玻璃窗反弹回来。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壁痉挛般地绞紧他,她拱起腰,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鞋底空敲在空气中,发出“哒哒”的两声。
一声漫长的、哭腔般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像某种动物的哀鸣。
在她高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