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上时,她在镜面倒影中看到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眼妆有些晕染,酒红色的短裙裹着疲惫的身体,丝袜在膝盖处有一道细微的勾丝——是刚才阿彪蹭到她时不小心刮到的。
她低头看着那道勾丝,用手指轻轻抚过,断裂的丝线在指尖微微凸起。
她忽然有一个想法——这些录音,加上她之前偷偷拍下的仓库照片,也许还不够,但她在慢慢积累。
她知道靠她一个人很难扳倒刘建国,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她正在习惯。
这种习惯比痛苦更可怕。
她在逐渐变成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回到家时,陈默的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她轻手轻脚地换了拖鞋,走到他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
“陈默?还没睡?”
里面传来一阵键盘声,然后门被打开一条缝。
陈默的脸出现在门缝中,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欲言又止。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她的酒红色短裙、微乱的头发、花了少许的眼妆——然后迅速垂下眼帘。
“你喝酒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公司应酬,喝了一点。”她说,“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陈默的声音顿了顿,“妈……你周末有空吗?”
她愣了一下。陈默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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