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苏静雯空腹喝了两口下去,胃里立刻像火烧一样。
她皱了一下眉,被阿彪捕捉到了,他立刻凑近:“嫂子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吃颗花生压一压?”他捏起一颗花生,直接送到她嘴边。
那只手就举在她面前,花生的外壳上沾着他手指的汗渍。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开嘴,让他把花生喂了进去。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下唇时,故意多停留了一瞬,然后才收回手。
苏静雯机械地嚼着花生,感觉那花生像是沙砾一样难以下咽。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件事——前天下午在建材店后院,刘建国接了一个电话,她当时正跪在水泥袋上整理裙摆,隐约听到他说:“验收报告的事你放心,那个签字的我已经搞定了。下周款就下来,到时候你拿三成……”当时她没太在意,但此刻在酒桌上,当阿彪和猴哥的对话屡屡提及“那笔工程款”“老赵的验收章”“打点关系”等字眼时,她意识到这些信息可能比想象中更重要。
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包,包的夹层里,那支录音笔正在安静地工作。
“嫂子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阿彪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她抬起头,发现他已经趁她走神的间隙挪得更近了,膝盖几乎顶进她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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