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掏出罗盘,盘面上浓郁的那道金色气息,已经化罗盘中心一滴甘露般晶莹剔透的液体缓缓旋转,纯净得像是清晨荷叶上凝结的露珠。
而指针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在盘面上疯狂跳动,不停地转来转去,活像一只被关了三天终于放出笼子的哈士奇。
我用力给了罗盘一巴掌,“我都累成这样了,你还在这儿兴奋个毛。”我没好气地说,“牛马也得休息吧?”
指针不理我,继续转。
“知道,知道,我知道有很多。”我叹了口气,把罗盘举到眼前,像教育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但我一个人能忙活完嘛?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好嘛,没有节制,只会把自己撑死。”
尝试了半天的说服教育,没有起到丝毫的效果。
指针依然在疯狂跳动,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催促。
看来是我想多了,出现了幻觉。
不能交流的对象,那就只能不交流了。
我把罗盘塞回怀里,不再理它。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一个戴着黑框眼眵的男人站在外面,背着书包,看着手机。满脸疲惫的他看到我,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么晚了才下班?真辛苦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男人礼貌的微笑转成愕然,带着不悦把脸转到另外一边。
我摇了摇头,一个听不得实话的男人,刚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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