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还在喧嚣,罗盘中的指针都要转冒烟了。
我庆幸自己修的是布施法。
回到止心观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月光洒在青石板地面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光,殿前的香炉里还有余烬,细细的青烟在月光下袅袅升起,消散在夜风中。
穿过前殿,绕过回廊,后殿的静堂还亮着灯。
我推开门。
素玉观主坐在蒲团上,身着素色的道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
手里拿着一卷经书,听到门声,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
“回来了?”
“嗯。”先把罗盘放到供座的玉仕女前,不是我采的气,在我的罗盘中过不夜。
观主又倒了一杯茶,向我这儿推了推。“今晚怎么样?顺利吗?”
“还行。”我说,“收了一个执念,转化得挺干净。”
“你最近辛苦了啊。”
我又沉默了一会儿。“观主,我有问题。”
“讲。”
“为什么调解欲念都要晚上啊?”
她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表情很认真:“白天有大日普照,邪恶不得现形。”
“不是,观主,我想听真话。”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真话就是白天胡思乱想的人少,晚上更容易放纵。”
“我觉得不是。”
“说来听听。”
“我觉得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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