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水果。”她说,“你俩别说小话了,好好学习。”
我低下头。“谢谢阿姨。”
陈蕾丹看了我们一眼,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我也看她,我们两个有一个很短的眼神交流。
这中年女人很是操劳,眼角的皱纹深了些。
她白日里要去工厂上班,现在经历了田野的事件,每时每刻都在操心母子俩的安全问题。
她转身回了卧室,说是要去睡会儿,卧室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小骆奇怪地看我一眼,又看了看关上的卧室门,“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嘴上装傻。“怎么会这么觉着?”
“说不上来。”小骆白了我一眼,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支很小的透明瓶子。
这是那种吊针用的瓶子,瓶子里还有半截透明的水。
我看着这东西,后背很凉。“真有啊?”
小骆把瓶子放在桌上,这种用过的小罐没有盖子,小骆是拿密封和皮筋封上的。按理说这里头的东西应该一点用也没有了。
我盯着那点水,咽了口唾沫。它看起来太普通了。“你怎么晓得它是真的?”
小骆脸红了一点。“我试过。”
我差点喊出来,赶紧压低声音。“你有病吧?”
“不是喝。”他急忙说,“我就闻了一下。”
“闻也不行啊!”我也不晓得我紧张个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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