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过逼真了。小骆讲得时候,带着病态的爽感,与成瘾般的负罪感,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我梦中竟然代入了小骆。
可我又不认识吴曼,我也不了解她的声音是啥样的,所以梦里头那个女人的浪叫,一直都是陈阿姨的声音。
我不晓得为啥我会梦见陈阿姨,我明明只是听小骆讲吴曼,可我脑子里却把陈阿姨塞了进去。
我觉着自己有点儿恶心,可又非常兴奋,阳具射精后的疲软中,仍然残留着一丝丝快感。
我坐了很久,直到窗外有车经过,光从天花板上扫过去,我才慢慢躺回去。
可我睡不着了,我一直在想陈阿姨,想她在田野里回头看我,想她骑着吴曼留下的电车,带我逃回城里。
不晓得为啥,我小腹痒痒的。这个中年女人明明皱纹都起来了,却忽然在我心中非常的有姿色,光是想起她那宽厚的肥屁股,我便又起了欲念。
次日下午,放学以后,我又径直去了骆家。
陈阿姨既然同意我继续给小骆补课,那我也没啥好犹豫的。
我本来因为被冤枉偷内裤一事,对她心有不满,可是好像那场春梦过后,我对她的不满又都消掉了,好像陈阿姨当真做了母狗,给我操了一顿。
她开门时,看我的眼神还是有点复杂。我们一起经历了农场里的逃亡,之间多了一个共同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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