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骆最后还是没跟我说偷内裤的事。后来他整个人就像漏了气,趴在课桌上,一整天都没怎么抬头。我也不好再追问。
可我现在觉着那事儿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小骆最后竟然捡了漏,这事比啥都让我在意。
他形容的画面让我血脉贲张。
我晓得这不对,可一想到那个女记者被剥光了压在身下,那活儿就要硬起来。
不过邪念归邪念,我还是有素质的。我当然同情吴曼。
有件事我没跟小骆说。我决定去跟踪陈阿姨。
谢老师叫我别管。
那个流浪汉也叫我别管。
陈阿姨也叫我别再来他们家给小骆补习。
不管啥理由吧,每个人都叫我置身事外。
他们越这样,我就越有种逆反心理。
次日清晨,天还没彻底亮,我就守在小骆家楼下了。
那天雾很大,灰蒙蒙的,潮乎乎的。
楼房的边缘都糊了,远一点的树只剩下一团影子。
街上人很少,早餐铺刚开门,蒸笼里冒出来的热气和雾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烟,哪里是天。
我躲在对面小卖部旁边。小卖部门还没开,卷帘门上贴着过期的饮料广告。门口有一只塑料凳,我没敢坐,只是背着书包站在旁边,装作等人。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陈蕾丹出来了。
她穿得很简单,外面套着紫色外套,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