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雷丹站在门口,丰满的身材一半在光里,一般在阴影里。
最后她说,“小詹,阿姨问你一件事,你不要害怕。”
这话一出来,我反而害怕了。她难道觉察到了我偷看吴曼写给她的信件?“您,您问。”
“你昨天,有没有拿阿姨的东西?”
坏了,她晓得了。我装傻,“啥东西?”
陈蕾丹脸有点红,不是害羞那种,而是难堪。“衣物。”
“衣物?”
“就是,”她声音更低了,“内裤。”
我脑子一空。“啊?”
我是真的震惊到了。
这都啥跟啥啊?
我以为她是在说偷看信件的事,可没料到竟然是说偷内衣。
难道说她内衣丢了?
她昨天看见我从卧室出来,就觉着我是偷这个?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所,所以,您是内衣丢了吗?我不晓得呀,”我赶紧说,“我啥也没拿。”
陈蕾丹看着我,她眼里有失望,也有警惕。
这比骂我还难受。她直接骂我流氓,我还能反驳。可她这么看我,就好像已经在心里给我定罪了,只是估计体面,没说破。
“阿姨真不是我。”我又说了一遍,“您肯定搞错了。”
“昨天你在我房间里。”她说。
这我没的反驳。我确实在她房间里,我也确实鬼鬼祟祟。“我就是,”我急得舌头都打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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