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骆也停下了。
放学路上人来人往。
旁边有两个女生骑车经过,车铃叮叮响。
马路对面的小摊在炸火腿肠,油烟味飘过来,混着傍晚的灰尘,呛得人嗓子发干。
我说,“最后到底发生了啥事?神神秘秘的。”
小骆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我以为他要说了,结果他还是说,“现在我们不联系了。我没有他们联系方式。我妈也没有。”
“你这不是废话吗?”
他又不说话了,我气得想踹他。
我觉着我已经闻到关键了。
吴曼。
她儿子。
小骆。
陈阿姨。
转学。
那封信。
这些东西明明已经在我眼前绕成一张网,可偏偏最重要的那个结,他就是不肯解开。
接下来一路,小骆只是翻来覆去讲以前的事。
他讲吴曼后来是怎么保护他的。
小骆和陈阿姨一样,从小性子弱,小时候常被人欺负,而陈阿姨和丈夫都工作繁忙,纯打工人,生活上很少顾及小骆。
于是,吴曼放学来接孩子的时候,也会顺带接着小骆一起回家。
他跟我描述这个吴阿姨是怎么冲过去,找学校老师理论的,是怎么教导他要一个人站起来的,还把皮外套披在他身上,说以后谁再欺负你,你跟小胡说,要么就来找我。
他说得来来回回,话里没啥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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