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设想过无数种与边戎重逢的场景。
但没想到是现在这样——
他制服加身,眼神凛冽;她衣不蔽体,双手抱头。
他说:“把身份证拿出来。”
她偏过被他按住的脸,眼尾被疼意逼出一点水光,忽然很轻地叫了一声:“哥。”
边戎扣在她肩后的手,骤然收紧。
——
边月其实很喜欢被边戎掐着后颈按住,但不是现在这样。
十七岁以前,她把这种动作当作哥哥教训妹妹。十八岁那年以后,她才知道,同一只手落在同一个地方,也可以让人心跳得不像话。
边月有一把好腰,尤其被黑色背心勾勒出胸前弧度之后,显得又细又白,线条优雅的马甲线一溜滑进热裤里。
包厢劲歌热舞也挡不住这一溜艳色。
在各色黏糊视线里,她摆着腰肢晃进呼喘不断的人堆。
但下一秒,一堆特警就破门而入。
当被男人掐着肩膀和胳膊压在墙上时,边月痛得啊了一声,回头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她人都傻了。
眼前的男人特警制服加身,周身气质冷冽。眉骨高耸,向后锋利延伸;眼型招人,眼睫又黑又长。
偏偏眼神像掺了冰,就冲他这六亲不认的眼神,边月不怀疑他能直接掐死自己。
但他认出自己了吗?
毕竟她现在……
边戎掐住她时,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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