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接,边月只觉得后背攀起冷意。嘶,凉飕飕地。她赶紧别过脸,错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尿检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边戎向来不看这些细节,今天偏绕道过来。
警员意外看了他一眼,放松的背微微挺直,心想这次行动的重要性极高,连这位爷都来巡视这些工作了。
但好在,男人只是拎起清单,随意扫了两眼就走了。
——
拘留室里,等到边戎走没影了,边月这才挪到门边,手穿过栏杆挡板,对着其中的女警招招手:“您好,我想上厕所。”
女警解了锁,接她出去。
眼看有人能走出拘留室,房间里此起彼伏各种流里流气的调调:“警官姐姐,我也想上厕所~”
伴着重重几声敲击和训斥,声音又都静了下去。
厕所需要穿过室外的走廊,周围没人,正好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边月琢磨着说辞,停下了脚步,“警官,其实我……”
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打断了边月要说的话,两人一起朝声源看过去。
远处花坛有人走来,指尖有一点火星。
地板上,人影被拉得很长。
这样看过去,男人隐没在阴影里,显得他肩宽腿长。
他走到廊下,脸庞被灯影勾勒出硬挺的轮廓,手里是掐灭的烟蒂,随手投进垃圾桶。
而另一只手,则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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