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唐禹咬着她耳垂,腰却不停。
王徽摇头,又点头,泪珠滚落:“受得住…你、你尽管来…我要给你生、生孩子…”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唐禹心里。他眸色一暗,心疼得无以复加,动作却愈发凶狠,仿佛要将所有的怜惜与愧疚都化作这具身体的碰撞。
他托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从后而入,那花径在这个姿势下收得更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王徽趴跪着,臀儿高高翘起,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胸前两团绵软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抓着床柱,指节泛白,口中语无伦次:“唐大哥…好厉害…要坏了…要被你弄坏了…”
“不会的,我轻一点。”唐禹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前揉捏她的丰盈,一手向下按压那颗肿胀的珍珠。
“啊——!”
双重刺激下,王徽猛地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弧线,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那花径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得唐禹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体内,滚烫的液体激得王徽又是一阵颤抖,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唐禹连忙抽出,将她翻过来抱在怀里。
王徽面色绯红,眼神迷蒙,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手指无力地在他胸口画圈。
“一次…”她数着,声音沙哑,“还有三次…”
唐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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