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室的烛火被王徽亲手拨暗了些,只留下床头一盏小油灯,将帐幔映得昏黄暧昧。
她坐在床沿,双手绞着衣带,那袭藕荷色的襦裙衬得她肤若凝脂,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尖。
“唐大哥…你、你别看我了…”
她声音细若蚊呐,方才在外头还大着胆子要“四次”,真到了闺房深处,却又露出了小女儿态。
那双杏眼水汪汪的,偷瞄了唐禹一眼,又慌忙垂下,长睫轻颤,像只受惊的蝶。
唐禹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上前,单膝跪在她身前,握住了她绞着衣带的手。那双手纤细柔软,指节处却有几处薄茧——是这几个月来学着缝补军衣、操持家务留下的。
琅琊王氏的掌上明珠,为了他,心甘情愿从云端落入尘埃。
“王妹妹,”他低声唤她,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若是累了,我们就歇着,不必勉强。”
“不行!”
王徽猛地抬头,眼眶都急红了:“你答应了我的!大丈夫一言九鼎,你、你不能反悔!”
她咬着下唇,那模样又委屈又倔强,片刻后似是下定了决心,主动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我这里跳得好快…不是怕,是、是等不及了…”
掌心下是她急促的心跳,隔着衣衫,那柔软的起伏也清晰可辨。唐禹喉结滚动,再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