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突然有两个老师经过,不经意间瞄见了屋里的上身只穿着运动内衣的雪儿,他停下来抬起胳膊想要问什么,但还是甩下胳膊离开了门口。
“拉上帘子去肖牧,人来人往的……”
肖牧低头发现雪儿正在翘着小嘴看着自己一副“你到底长没长眼睛”的表情,赶忙起身把病床旁边的帘子给拉上了。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有肖牧和雪儿待在一起。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角那台立式空调嗡嗡运作的声响,他转过头,看见雪儿还坐在靠窗的那张病床上,运动内衣的白色肩带在日光灯下泛着柔润的光。
女孩的手停在脚踝上方,像是在肖牧看向她之前一直在假装摆弄那块肿起来的皮肤,这会儿被他抓了个正着,她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缩回去,搭在膝盖上,指头蜷了蜷,又松开。
肖牧看到她的脸还有点发红,不知道是刚才忍着疼憋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怎么,”雪儿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她特有的、酸溜溜的语调,但那个调子比刚才低了半度,“女朋友走了,想她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圆的,指尖有一点刚才被自己咬过的新鲜红痕。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可肖牧认识她太久了,久到能从她声音的尾音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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