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到连走廊的灯都灭了一半。
小练舞房里只剩下最角落的一盏壁灯,光线昏黄而固定,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很长。
外面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偶尔的呼吸声,和远处某根冰柱融化时细微的滴水声。
今天的加练其实早已结束。
可奥黛塔没有走,我也没有提离开的事。
她坐在把杆边的地板上,一条腿屈起,手臂松松地环着膝盖。
我坐在她斜对面,中间隔着足够让人安心的距离。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汗水与木地板混合的味道,却不再令人烦躁。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今晚大概就这样过去的时候,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安静里。
“你母亲……后来是怎么罚你的?”
我抬起头。
她没有看我,只是盯着自己的指尖,像是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那紧绷的肩线,泄露了她其实在意。
我没有准备说辞。
也不需要。
“她让我跪着,把做过的事一遍遍说出来。”
我的声音低哑,却稳定,“每说一段,就用她的方式提醒我一次——我当时有多卑劣。她不允许我插入,只让我用舌头侍奉,同时反复描述自己是怎么威胁剧团、怎么在你流泪的时候还继续的。她要我记住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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