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凝语那张绝美冰冷的脸庞瞬间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支离破碎的甜腻泣音——那声音不像是呻吟,更像是哭泣。
是一种被极致的快感逼迫到了崩溃边缘、却又无法真正崩溃的绝望哭泣。
这种深达子宫的细微研磨,远比狂暴的抽插更加折磨人。
狂暴的抽插至少有间隙——抽出时有片刻的喘息,插入时有瞬间的冲击。
但研磨没有间隙。
那颗紫红暴胀、青筋虬结的硕大龟头,就像是一块滚烫的磨刀石,极其恶劣地在那温软、敏感到了极点、空置了数百年的子宫内壁上反复刮擦、烙印。
每一丝纹理的摩擦——龟头表面那些细微的凸起与沟壑,在子宫壁上留下了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每一根青筋的碾压——那些暴涨的血管如同微型的滚轮,在最柔嫩的内壁上碾过,激起了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
每一次旋转——都在疯狂刺激着她最核心的太阴本源,将那些沉睡了数百年的灵力从子宫壁的每一个细胞中强行榨取出来。
更为震撼的是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
随着涵凡在内部的研磨,他们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肚皮下方那个巨大的龟头轮廓正在缓缓地游走、转动。
那个肉突在凝脂般的小腹上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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