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剩。
子宫壁被极端的纯阳高温烫得阵阵痉挛,不断收缩着想要将这异物排挤出去——但那些收缩反而适得其反,每一次收缩都让子宫壁更加紧密地吸附在龟头表面,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榨取着他的阳气。
密室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更漏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或许没有停,只是被两人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完全淹没了。
那喘息声在玄冰墙壁之间来回反射,与那极度不合理相连的下体传来的冰火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密室中唯一的声响。
涵凝语浑身冷汗淋漓。
月华凝脂体分泌的太阴汗液此刻已经不再是细密的薄层,而是如同被暴雨淋过一般,大颗大颗地从她的肌肤上滚落。
她的冰肌玉骨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那是太阴体质在纯阳之气的强烈刺激下产生的应激反应,冰蓝色的血管在潮红的肌肤下清晰可见,疯狂地搏动着。
她低下头。
那双依然残留着极乐泪光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那被完全撑得变了形、高高隆起甚至透出巨根轮廓的小腹。
罩门被破带来的短暂虚弱感让她的灵力出现了一丝滞涩——那是数百年修炼以来从未有过的失控。
她的灵力运转出现了微不可察的紊乱,如同一台精密运转了千年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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