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有什么区别?
他要操的那个女人,是面前这个正在抽烟的老头子,睡了几十年的枕边人。
想到这里,楚斌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一股酸水涌上喉咙,他赶紧咽了回去。
他加快脚步上了楼,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没有锁。
他不敢再锁门了,怕爷爷或者奶奶上来敲门的时候开不了,引起怀疑。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腥味,是下午那场自慰留下的。
楚斌赶紧把窗户推开,让晚风灌进来,吹散那股味道。
乡下的夜风很凉,带着田野里潮湿的草腥气和远处稻田的泥土味,吹在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他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灯光,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在怕。
怕奶奶会在某个时候,趁爷爷不注意,把他叫到一边,严厉地质问他。
又或者更糟,直接告诉爷爷。
“你孙子看我的眼神不对。”
光是想象奶奶说出这句话的场景,楚斌就觉得天都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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