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站在门口,风衣敞着,夜风从楼道尽头灌进来,吹得她裙摆微微掀起一角。她把散落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抬起眼看着戴秋文。她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瘦了,下颌线比以前更分明了,眼窝陷下去一点,但那双眼睛还是以前的样子,又深又黑,像一口不见底的井。她抿了一下嘴唇,说:"秋文,我们进去说。"
戴秋文侧开身,让她进了门。
屋子很小,一室一厅,客厅里只有一张旧沙发、一个折叠餐桌、一个书架,书架上堆满了计算机相关的书和打印出来的论文。墙角放着一个行李箱,半开着,里面装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单身的、临时的、随时可以打包走人的气息。吴媚走进来之后,站在屋子中央,高跟鞋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和周围的环境形成了一种刺眼的对比。她像一个从光鲜画报上撕下来的人物,被随手贴在了这间灰扑扑的房间里。
戴秋文关上门,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他问:"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苏主任告诉我的。"吴媚说,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戴秋文,风衣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得更开了,露出了胸口那片白腻腻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她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沙发的靠背上,然后她整个人就只剩那条黑色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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