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周,他的工位从五楼靠窗的独立办公室被挪到了三楼一个靠消防通道的小隔间。行政给出的理由是要重新规划高管办公区。搬东西那天,没人来帮忙。他自己抱着两个纸箱下了楼,箱子里装着一些书、三个笔记本、一个旧键盘、两包没拆封的茶叶。那套吴媚当年送的紫砂茶具他留在原处没拿,行政过来问怎么处理,戴秋文说:“扔了吧。”
第四周,他成了光杆司令。
公司花名册上,他名下的团队被清零。技术路线会没人通知他参加,项目群没人再@他,周报系统里他的权限被悄然取消。他每天准时上下班,坐在那个逼仄的小隔间里,看着别人从他的办公室进进出出,像在看一栋不再属于自己的旧房子。终于有一天早上,他照常去公司,在门禁处刷脸,机器“嘀”了一声,没开。他退后一步,又刷了一次,还是没开。保安从里面探出头来,一脸尴尬:“戴经理,行政那边说你的门禁权限要重新申请一下。”
戴秋文在门口站了十几秒,点点头,说了声“好”,转身走了。
第二天,他的工资也停了。银行app里没有那个每月按时出现的“工资入账”提醒。他打给人事,人事说公司在做薪酬体系优化,部分岗位薪资发放时间会调整。他没再追。
他决定不去了。
第二天早晨,他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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