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了一圈,脸上的骄横气被十五天的铁门和水泥墙磨去了不少,但骨子里那股何家三少爷的派头还在——出来的当天就换了身新衣服,头发重新做了,手腕上戴回了一块新表。何建国亲自从深圳飞过来接他。父子俩在拘留所门口见面的那一瞬间,何建国一句话没说,抬手就是一巴掌。那记耳光在拘留所门口的灰墙前回荡,清脆而干烈。何业飞被打得脑袋一偏,嘴角渗出一丝血,然后他低头站着,不吭声。何建国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何家老爷子发了一次火,但终究只有这一个儿子。启元科技的事,何业飞输了。苏维民亲自动的手,华民和亨泰接的盘,这个局他已经没有翻盘的空间。何建国在海城盘桓了三天,约了苏维民喝茶,约了华民的一位副总裁吃饭,得到的回复分别是“没时间”和“不方便”。何建国明白,儿子的这步臭棋已经把海城的几扇门同时关上了。他把何业飞带回深圳,关在何家大宅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只让他去公司跟着二叔跑供应链,什么地方都不许去。
但何业飞在启元的事上输了,在吴媚的事上却赢了。
他出来的第七天,就向吴媚求婚了。戒指不是上次那颗卡地亚方钻,而是一枚定制的粉钻,主石三克拉多,周围镶了两圈碎钻,在盒子打开的那一刻把整个餐厅的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