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秋文是被一阵尖锐的疼痛弄醒的。
疼痛的位置在他腰侧——准确地说,是腰侧最嫩的那块软肉被两根手指掐住、拧了九十度。他从小到大对这个痛感太熟悉了。六岁赖床不上幼儿园被这么掐过,十二岁熬夜打游戏趴在桌上睡着被这么掐过,十八岁生日那天早上睡得死沉死沉也被这么掐过。力道精准,位置刁钻,刚好能让他在两秒之内从深度睡眠直接弹回现实世界。
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想翻身,但身体被一个重量压住了——吴媚正跨坐在他小腹上,一只手掐着他的腰侧,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台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几道青灰色的晨光,把卧室里的所有东西都镀上了一层冷调的薄明。她的脸逆着光,表情看不真切,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两个人身体连接的位置。
他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性器还留在她体内,经过了半个晚上的停留已经从完全勃起变成了半软状态,但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他小腹下方的毛发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以及深灰色床单上他们身体连接处正下方那一小块区域,有一片他没见过的湿痕。不是汗——汗不会这么黏稠。不是她的分泌物——那种透明拉丝的液体他昨晚已经见过了太多次,质地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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