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喉结在她眼前滚动了一次,两次,然后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没有动。他的性器还硬在她阴道里,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体反应上。他的手一只放在她后腰上,一只托在她臀部下,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不是揉捏,只是托着,像是在托着一件他怕摔碎但又知道其实很坚固的东西。
吴媚感受到他沉默里的重量。她没有再说任何话。她把脸埋进他锁骨下方,嘴唇贴着他心口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静止不动的状态下又一次自发性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性器从头裹到尾。这一次收缩的力道比之前都轻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做错了事但其实没有人在责怪的孩子。
两个人在台灯下保持着这个姿势大概有三分钟。秋文的呼吸从粗重逐渐平稳下来,但性器还硬着。年轻男性的勃起在没有摩擦刺激的情况下可以维持相当长的时间——这是一种生理上的常态,不是他刻意的。他闭着眼睛,一只手揉着她的腰窝,一只手托着她的臀,脸埋在她头顶的发丝里,闻着她洗发水的香味和头皮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味。他也很累了。四次性交,三次射精,两个小时的持续运动,加上今晚之前在学校食堂没吃几口的晚饭,他的体力其实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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