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已经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身体把我叫醒的。下面湿漉漉的,内裤黏在皮肤上,像昨晚的梦还没散。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慢慢起身。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我站在镜子前,用掌心擦去一片雾气。镜子里那张脸还是赵晓芸——清秀的眉眼,小巧的鼻子,嘴唇因为刚睡醒还微微肿着。可是当我撩起睡衣下摆时,一切都变了。
那片曾经淡粉色、像花瓣一样的私密处,现在变成了熟透的暗红色。两片小阴唇固执地外翻着,像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再也合不拢了。我试着用手指把它们拨回去,它们只是软软地弹开,维持着那个微张的姿态。
乳晕也是。以前是浅浅的粉,像樱花花瓣的边缘。现在呢?深褐色,像两枚熟透的桑葚盘踞在乳肉上。乳尖总是敏感地挺立着,哪怕只是睡衣的布料轻轻擦过,也会立刻硬邦邦地凸起来。
我伸手捏了捏左乳尖——一阵酥麻从乳头直窜到脊椎,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意。这两个月来,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王叔说这是「成熟」的标志,说女人被开发透了,身体就会变成这样。
「成熟?」我对着镜子冷笑,「是被玩坏了吧。」手指往下滑,触到外翻的阴唇。软软的,湿湿的,轻轻一碰就收缩。我分开双腿,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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