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唇,生涩地上下起伏。每动一下,那根粗大的东西就在体内摩擦,刮过敏感的内壁。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从脊椎直冲大脑。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尖在薄纱下硬挺着,摩擦着他的衬衫。
「啊……太深了……」我无意识地呻吟,「王叔……慢点……顶到最里面了……」「慢?」他的手移到我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按,「不是你自己要的吗?」我被按得坐到底,那根东西狠狠顶到最深处。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子宫口炸开,我尖叫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说,『我还要』。」他掐着我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那里又胀又痛又爽。
「我……还要……」我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还要什么?」「还要……王叔操我……」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可身体不听使唤,腰肢扭得更欢,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布料,刺痛混合着快感。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看看你自己。」他把我转向镜墙。
镜子里,一个女人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丝袜被撕开,粗大的性器在她腿间进出。她的乳晕是深褐色的,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阴唇外翻着,随着撞击晃动。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那是我。
「骚不骚?」王振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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