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手机屏幕亮了。
王振国发来一条短信:「八点。别让我等你。」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昨晚从阳台回来以后,我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洗了三遍澡还是觉得那根鸡巴的触感残留在我身体里。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腿间始终泛着一种空虚的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填满。
我恨自己。可是七点半收到短信的那一刻,我心里最先涌上来的情绪竟然是……松口气。
我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最后还是穿了那条最紧的牛仔裤,没穿内裤。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反抗还是在迎合,也许两者都有,也许都不是。
八点整,我推开了他家门。
王振国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把木椅子。椅子旁边摆着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透明玻璃罐子,里面是淡粉色的膏体。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腿间,像一把尺子量过我的全身。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那把椅子。
「脱光,坐上去。」我的手指抖了一下,但还是很听话地把衣服脱了。牛仔裤从腿上褪下去的时候,凉意顺着皮肤窜上来,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湿了。我夹紧双腿想掩饰,却被他看在眼里。
「过来。」他拍了拍椅面。
我走过去,坐在那把木椅上。冰凉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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