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最近好像越来越忙了,才出差回来没多久又要出去三天。
下午的飞机他才刚走没多久,到了晚上八点,手机屏幕亮了。
王振国发来一条短信:「下来。你男朋友出差了。」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今天不太舒服,改天行吗?」对方几乎是秒回:「你上次脱光了趴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脸一下子烧起来。手机握在手里发烫,仿佛那行字带着他的语气,带着他说话时那种懒洋洋的、笃定的、不容拒绝的腔调。我知道躲不过去,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已经躲不过去了。
我换了件t恤,没穿内衣,下身套了条牛仔裤,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准备充分」。可出门前,我还是在镜子前站了几秒,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低声骂了一句:「赵晓芸,你真是个贱货。」下楼,推门,进屋。
王振国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他没看我,朝沙发旁边的位置努了努嘴:「坐。」我坐下来,和他隔了半个身位。电视里正放着什么新闻,我没心思看,浑身绷得紧紧的。
他没急着说话。直到我坐下大约半分钟,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视画面从新闻切到了一段录像。
画面上是一个女人赤身裸体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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