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依依脊背僵直。
这辈子她都不想再听到这个声音了。
徐钦州过来的时候,起先没看到她。
陶依依的影子又瘦又小的,前面两个人把她遮了个严实,他把目光收回来看向自己儿子。
“看过你妈妈了吗?”他边擦手指边问,每根手指都细细擦净,手帕丢给身后。
徐佑均无不应是,他比他父亲还要高一点,看着不明显,但还是低头,“还没呢,打算是明天再返京。”徐钦州嗯了一声,又和方青玉寒暄了几句。
三代下来,徐钦州和方青玉,甚至他爹也不怎么熟悉,方青玉也有些羞耻,“叔叔,”他想说什么。
徐钦州似有似无的打断他,意味深长的乜过一眼。
徐佑均拉住方青玉的胳膊,“他是突然想起来,晚上还有事。是呀,您改天再和他叙旧,我们先走了。”方青玉欲言又止,走前回头恋恋地盯着陶依依的长发。
她一动不动。
又是一片死寂。
徐钦州绕过她进了屋子。
有几个面生的男人,不知道是秘书还是什么,陶依依没见到梁汶君。
她被请进去,陶依依抿着嘴巴不愿动弹,于是那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换种方式请吧。
她又被捆了捆当货品一样抬走,陶依依心如死灰,想咬舌自尽,太痛。
她憋屈的闭上眼睛,睫毛潮湿的震颤起来,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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