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胳膊被麻绳捆起来。
陶依依下意识去动手腕,粗粝的触感让她顿时惊醒。
环顾四周,陶依依心凉了一半。
她浑身被五花大绑,双手背在身后,嘴巴里塞着一团纯白的抹布。
“唔唔呜,”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很快被机翼的轰鸣声遮掩去。
她大约猜出这是什么地方。
她的眼睛尚且能看到,嗯,脖子也完好无损,因此扭着脖子看到一些堆砌的杂货箱,前方有不甚明显的小门,露出的缝隙里一派白光。
陶依依像一条虫子一样爬到窗户边,她咬住,刺目的银白天空闪烁起来,越过大片堆积的云朵,陶依依泛起泪花的眼睛往下望去。
她彻底绝望了,只怕从这里跳下去就会连肉泥都不剩。
她记忆停留在喝过的那杯葡萄酒,亮晶晶的,看起来人畜无害。
男人也是!
陶依依恶毒的咒骂方青玉的全家,轻信一个人实在太容易,陶依依悲惨的想,如此含辛茹苦的人生,甚至无法亲眼看到自己长大了。
陶依依开始想妈妈,临死之前想回到母亲的子宫里,从此再也不出来了。
她也没有做过什么好事,想来是无法上天堂。
可地狱是否都是丑八怪?
甚至没有办法留下遗书,其实也没什么好写。
呵呵,她尝试哭出来,憋到眼眶都充血仍然干涩,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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