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依依浑身发抖的攥紧这张纸条,字体是机打的,并且油墨极其劣质,闻上去刺鼻。
纸张薄到渗出一些尚未吸进去的墨水,攥成一团后落下漆黑。
人说文字总有神奇的力量,例如此刻陶依依不受控制的想到一个人,有且只有那个人。
但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从她离开大陆之后和从前的一切都断了联系,梁汶君赠她的那张信用卡她没有用过,身上不多的钱都是靠典当首饰换来的。
她把那张废纸反复揉捏,汗水浸湿了墨迹,乌黑晕染到半透半粉的指甲上,纸团被她丢到垃圾桶里。
一连几日,风平浪静。
陶依依已经很少再梦到他了,这种无聊的威胁逐渐被她当做恶作剧。
生活一如既往地忙碌,转眼到周末,陶依依特意向店长请了一天假。
店长无不同意,甚至为她传授了一些经验。
陶依依左耳进右耳出。
她不化妆,但认真卷过头发,发尾垂下去时有些干枯,卷起来便显得不甚明显,擦了一些看起来丰唇的唇蜜,陶依依挎上包出门。
端正的坐在港铁里,在地下飞驰时耳边是厚重刺耳的嗡鸣声,陶依依抱着包昏昏欲睡。
嘈杂里面挤入突兀的人声,随着电台的播报铃,陶依依跳下车厢飞奔出去——要迟到。
果然,差了十分钟。
陶依依气喘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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